
五月底,气温开始飙到34,我开始把衣服撩到胸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或者干脆穿着三点上楼下楼,也不管我爸.
总体来说,我很胖了,脸和手臂都开始晒黑了,只剩下一块白皙皙的背了.
承认吧,酗酒了,而且是接近疯狂的地步,以至于每天醒来都有想死的念头,整天念叨,死了算了.或者耙条地缝钻进去.
和潮说,我挖个坑先把你埋了,然后在旁边的树上挂根绳子上吊.
她问,为什么不是她上吊.
我说,你要是不想死,那就得蹲监狱了,你埋的可是活人啊.
旨夷同学已经从宁海回到中山.仍然在他自己僵硬的思维里打转.
H的"小三"身份被识穿,很是苦恼.
小三同学我们会不会很快就厌倦掉现在的生活?一说再见,心就悬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