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花儿.还再开吗?
想来用酒精安眠,却是越来越让自己紧张.
无数次醒来天蒙蒙亮.脱个精光,钻在被子里,梦所有能梦到的,醒来再梦.
在这段季节交替的时间里,我也像是即将被替换掉的季节.
如果忽略欲望不计,我想我们的眼神里多是幽怨,似随时都会有眼泪凝结掉出来.
从生活中删除一个人并不如格盘那么简单清晰,所以还会做噩梦,还会在路上碰到貌似的人,让自己神经过敏.
这一场雨仓促,洗不掉心里的郁闷.我一路狂奔,目的地模糊不清.
我们醉了又醒醒来又醉,宁愿只活在夜里.
看潮的blog,很是压抑,我能给予的仅仅是虚无,我想给我们衣食无忧的日子,而不是现在各自奔波.所以,想到我们所经历的困顿盲目,就想脱离人群躲起来,一个人醉一个人恸哭.
显然和潮和蝎子打牌喝酒吃肉在街上追逐的一晚成了个美梦.
即便一时冲动把通讯录删个干净,能有什么好处,最后还不是到处留言到处打探.工作还得撑,朋友间交往不可免.
爸爸开始偶尔和我说话.
抽屉里的套子会过期.
<楼上来的声音>在唱.
我害怕白天出门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