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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『SUNSAD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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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ID:SUNSAD.这一道伤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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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然在努力遵循游戏的规则才得以生存.
仍需要和我保持一定距离才能不被蛰伤.
仍口无遮拦或是守口如瓶关于谁和谁的事情.
仍在绝望和欢喜之间挣扎.
 

[躲过这个夏天
到另外一个夏天
痊愈的已经离开
低头看着你们从楼下经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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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逃向你那边](2008-08-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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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籍贯是上海的?
....
行非/2008-08-07
我一直爱你锁骨下面....
自私鬼/2008-08-06
哈哈
自私鬼/2008-08-06
我也爱上你自己
缄薇薇/2008-07-25
多希望,等我回来的....
忧郁蓝/2008-07-18
哇。。。。
话说。。....
小黑/2008-06-29
或许你可以来北京.....
忧郁蓝/2008-06-16
哎。。。。。失去的....
匿名/2008-05-29
好像很难体会你的生....
hana/2008-05-28
可是你的脸超瘦啊
yingxui/2008-05-27
我还没死,我回来了.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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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仍狂笑不止.
恶灵
他们说他是我弟弟,有着我一样的肤色,头发,血液,只是不同眼神。他们总是害怕看着我的眼睛,他的却是与我截然相反的。是的,他是我的弟弟,早在20年前,那个微湿幽暗的医院的清晨,上天就定义了我们的关系。父亲因为我们的出世,特地跑来请客,真是用跑的。母亲因为得了我们两个而从此兴奋不已,从此。
    我们没有见过父亲。他在我们出生当天,跑出医院,再也没回来。听他们说,天光亮的,太阳完全升起来了,路口的血显得格外红艳。很多次,我都看到弟弟站在血的中央抬头张望,我拉着他问:“你看到了什么。”他都会指着天空说:“暗红色的。”每每这个时候,我也会抬头,光亮,太阳完全升起来的天。可是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,像是包容了整个太阳,以至于他看到的天都是暗红色的。同样覆盖我冰蓝色的身体,我喜欢他用冰蓝色来形容我的身体,这个我唯一的男人,我的弟弟。
    父亲留下了一大笔存款跟保险金。母亲失业,单位开除她的理由很简单,因为有了我们两个孩子。她就有了产后抑郁。可他们总是说,那个时候的我们有多乖,从来就没听见我们哭闹过。弟弟会微笑着听他们赞许,微翘的嘴角,可爱的虎牙,眼睛很明亮。他们不知道,母亲间歇的抑郁,在弟弟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    母亲的房间没有一处不是父亲的相片,黑白,彩色,年轻的时候他们一定很相爱。父亲那张年轻俊朗的脸,弟弟也有。可是母亲憎恨这张脸,她不常见他,我的弟弟,只有在我们生日的那天,她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,用她特有的方式来怀念这样异常精致的脸。我爱她,所以我从不阻止。我总是站在楼梯口,看着沉默的他们撕缠。她不哭,他不哭,我不哭。
    十一月的天开始冷。静谧的夜,车胎划过的声响。被窝里紧紧相拥的我们。我抱着弟弟温暖的身躯,冰凉的手指碰触母亲新给他的印记,感受他在我怀里微颤,我的下颚抵着他的发,他的脸埋在我的前胸,我微微耸起的乳房。睡去。这是每年的十一月八日。我们的生日。她依然是他们眼中伟大的母亲,他也依然是她的儿子,我的弟弟。
    后来,我索性给她的房间上锁。我爱她,我不要她愈来愈烈的挣扎。他默然。我把钥匙递给他。他露出他可爱的虎牙。唤我作,“岚”。蹭蹭我的脸。转身离开。母亲这个时候该是睡熟了。我在她喝的药里加了几片安定。送药给她的时候她说话了,“天气转凉了吧,换上那件蓝色的线衫好看。”我没有蓝色的线衫。她看着我给她的碗里加药。可她却什么也没说。照样像平常一样喝下。安静地目送我离开。每次我的背总感觉灼热。
    弟弟总会从楼梯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,接过我的手或是我手里的钥匙。给我最舒缓的笑。我会踮起脚尖蹭蹭他的脸。这似乎已经成为我们交流的方式。只属于我们。以至于我不容许再有人占有。我用刀子花了她的脸。那个自称爱他的女人。想用她涂满化学药剂的脸碰他。她找过我。那个她找来的男人使劲踹我。她拿刀想唬我。我只是顺手夺过来,深深地在手臂上划了一下。暗红暗红的水溅满她菊色的短裙。尖叫声和男人惶恐的眼神。
    天气很热。手臂上绑着一层一层的纱布。什么也不能做。每晚临睡前,他会给我洗澡。纤长的手指经过的每一处瘀青似乎都冰凉。我们不喜欢光亮。透着窗外的月光,他会说,“岚,你的身体是冰蓝色的。”有风从浴室的窗缝里溜进来。我亲吻他在我右肩的手指。一滴温暖的液体从背脊滑落,掉进蓄满水的浴缸。有一刻静止,我能听见它最终陨落的声响,嘀嗒,是玻璃即将破碎,裂缝的预告。
    她穿了灰色的尼裙,长风衣,头发在脑后扎成髻子,高跟鞋很亮。我没给房门上锁。她就从我面前走过,出去时顺手把门带上。留下她的侧脸,低垂着眼帘,眼角的细纹已经开始延伸,脸色有些暗,嘴唇血红。她看了我一眼。
    Somewhere I belong
到处充斥着撕裂的声音。沾有印渍的白墙,没电的钟,长久没有清理的风扇,油腻的餐桌,倾倒在茶几上的烟灰,被废报纸淹没的电话,红色黑色的系带凉鞋,缠着断发的剪刀……她要把所有吞噬带走。
    他咬住我的唇,舌尖挑出我含在嘴里的药片。“岚,听话,你已经很久没吃药了。我们不要。”“我看见她了。髻子散了,头发上沾满了灰尘,粘乎乎的。她的骨架也散了,根本抱不起来,尼裙有一半是湿的。他们一直在旁边喝彩。……”他用力堵住我的嘴,药的苦味在彼此的口中游移,不小心会碰上他尖尖的虎牙。熟悉不过的肌肤,熟悉不过的味道,熟悉不过的轻抚,熟悉不过的冲动。我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。两颗暗夜里出没的恶灵相互允吸着捕捉的灵魂。
    我一直在梦中见到母亲。我以为她的面容仍保持完整。她左面的脸铁青,多处瘀肿,甚至有一小块头皮被掀起。还有他们的话,“她怎么就直愣愣的躺在路上了呢,哎。”可为什么我总是听到他们在一旁轻声喝彩。醒来时,他还在身边亲吻我手臂上蠕虫般的疤。他的发有些棘手。洗发水的味道很好。“我有多久没吃药了。”“很久。”“我又看见她了。”他的手贴在我左胸口,似在探听些什么。“听见什么了。”他笑笑,露出他的虎牙。
    街角只剩下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对面的医院破旧不堪,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废弃。路口竖立的警告牌在一盏接着一盏的车灯下闪亮。事故多发路口。我仰望黑漆的夜空。仍有灯火留下的暗红色印迹。他握住我的手,冰凉的指尖摩挲。“岚。我们回去。”他背对着我蹲在地上。“嗯,你背我。”我牢牢挽住他的脖子,伏在他暖暖的背上。有点风,不是很冷。日期停在十一月八日。我想我该睡过去。没有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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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yulan7123 评论() | 人气()  | 引用(0) | 推荐 | 保存日志 | 问题日志 | 收藏到网摘 | 返回首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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